一、研究進展情況
一、項目執行情況
2014年7月以來,按照項目立項時所制定的各項編纂計劃,進一步擴充和加強科研團隊,聘請藏傳佛教高層次學者及相關專家,調整思路,細化部署工作任務。
1. 工作進展順利,進度符合要求,達到了預期目標。
《藏傳佛教大辭典》計劃收錄4萬余條藏傳佛教各種詞目,內容包括藏傳佛教各種專門名詞、術語、典故、典籍、歷史人物、名勝古跡等等。課題組成員分赴相關藏傳佛教名寺開展調研,訪問名師,收集顯宗經典文獻與注疏、著作。不僅完成了采集、摘錄、篩選詞目工作的同時,對兩萬多條詞目做了詳細的解釋。
2. 子課題設置合理,啟動順利,成果顯著。
本項目共設置四個子課題,即藏傳佛教顯宗辭典、藏傳佛教密宗辭典、藏傳佛教歷史人物辭典和藏傳佛教名勝古跡辭典。這種子課題設置,既考慮到宗教的共時性重要要素,又體現宗教文化的內在核心理論與外在實體文化的動態歷史聯系,從而達到共時性的要素構成與歷時性的文化表現的統一。近兩年來,個子課題成員團結協作,努力工作,已取得了預期的成果。以“藏傳佛教顯宗辭典”為例,已搜集、選定5千余條詞目,并做了藏文解釋。
二、存在的問題
1.藏傳佛教文獻極其豐富,且尚未建立語料庫,對選詞帶來了一定困難。僅藏文大藏經《甘珠爾》就收入正藏譯典106函,1000部;千余年來,印藏學者也留下了為數眾多的佛教注疏。這些既為藏傳佛教詞條的選取提供了豐富的材料,但也為詞條的選取、立目、釋讀帶來很大困難。
2.藏傳佛教內容博大精深,詞條釋義較難。其理論體系與儀軌實踐等內容涵蓋聲律學、邏輯學、工藝學、醫學、佛學、詩學、詞藻學、戲劇學、天文學、韻律學等十大明學,各學科又互有交叉。同時,密宗儀軌繁雜無比,難以精練表述,對詞項的釋義帶來了很大困難。
3. 藏傳佛教教派林立,藏地寺院名勝古跡繁多,且分布較廣,交通不便,做全面實地考察有一定難度。尤其,對域外(藏區以外)藏傳佛教寺院及其相關選詞給予準確釋義難度較大。
三、改進措施
1. 本課題組以辯證唯物主義為指導思想,采取科學的態度和方法,充分運用宗教學、歷史學、詞典學、語言學、文獻學等多學科的理論知識和研究方法,在國內外學者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對詞項選取、立目依據、釋義方式、示例展示、體例設定等五個環節展開多視角的深入研究,確保藏傳佛教顯宗領域的所有基本詞匯均能入選,并對每一詞條都給出客觀、準確、詳實的解釋,將力求全面展示藏傳佛教博大精深的顯宗理論體系。
2.本課題組編纂的《藏傳佛教大辭典》是藏漢雙解的專科辭書,計劃分兩個階段完成。第一階段為藏文釋義編纂的《藏傳佛教大辭典》,第二階段將藏文詞目與釋義漢譯。但是,藏傳佛教與漢傳佛教所用術語并不完全相同,詞義解釋也有差異。因此,在術語對譯、內容對勘等藏漢翻譯方面存在著相當大的難度。
二、研究成果情況
辭書的編纂,是一種細致艱巨的工作,也是一種非常復雜的工作。尤其是佛教辭典,名詞術語繁多,宗教義理的訓釋雅慣繁瑣。因此,在編纂過程中采取了史料學、文獻學的具體理論與方法;在詞義的訓釋中,運用了宗教學、歷史學、社會學、民族學等多學科的理論與方法。2014年7月以來取得的階段性成果有:
1. 遵循辭典編纂的一般性規律,按照已經制定的詳細凡例,對藏文字母排序,選詞,詞匯解釋,梵文轉寫,收詞時限,詞目結構,詞條文體以及名稱數據、資料取舍、書寫格式等內容進一步細化,使編寫者有章可循。
2. 佛教詞目的釋義應用了現代藏文表述,詞條的釋義做到了簡明扼要,便于理解。尤其,藏傳佛教經典中出現的梵文或漢文音譯詞的詞目釋義當中附上了相對應的梵文或者漢文外,盡可能地按照原文的意思給予了較詳盡的解釋。
3. 已收集、選定了三萬條詞目。詞目選取主要以藏譯印度佛教原典和藏傳佛教著述為主。另外,從顯宗五部大論及相關印藏學者的注疏以及密宗四續部密法的主要經典及印藏學者的注疏中也選取了重要詞目。在詞匯的選取方面盡量覆蓋藏傳佛教文化的各個領域,使收詞范圍和數量有大的突破。
4. 廣泛搜集了各類寺院檔案材料,包括寺院經濟文書、往來公文、寺院管理文書等。
5. 踏查藏傳佛教相關名勝古跡,訪求實物,拍攝圖像資料,配合文字釋義,使辭典圖文并茂。
6. 按照項目規劃的要求,本課題組團結協力,精益求精,試圖達到收詞全面,實用性強;釋義完整,參考性強;藏漢雙解,應用性強的藏傳佛教專科辭書。